"我有密码,"燕白厄补了一句,"你改过密码吗?"
谢玦再次冷笑,密码怎么来的还需要她说明吗?区区一个富人区的门锁密码,怎么拦得住燕大小姐。
燕白厄知道这一点,她也知道燕白厄知道,所以她g脆没有接这个话茬。
站着累人,她在沙发对面的单人椅上坐下来,一时间分不清谁是客人。
“我邀请你了吗?”
没有被邀请,依旧属于非法入侵。
"加州刑法第602.5条,"燕白厄端起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冰箱里拿出的水喝了一口,放下,"——非暴力进入他人住宅属于轻罪,取决于当事人是否明确拒绝进入。但密码没有被胁迫的记录,没有撤销授权的书面文件,我的进入行为在法律上可以解释为''''''''受邀状态下的合理延续''''''''。"
她又喝了一口水,抬眼看向谢玦,黑眸里的冰面纹丝不动。"你要不要当面报警试试看?"
谢玦靠在椅背上,蓝sE汪洋的光冷而锋利。
忽然觉得头疼,她再一次忘记了燕白厄辅修过法律这件事,也再一次在对方搬出法条的时候产生了一种荒谬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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