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玦知道他们在看什么。也清楚他们在想什么。
她是连接美国和华国的最佳人选。需要在美国和华国之间牵线搭桥的生意,她是最好的那枚棋子。所以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里的时候,谢玦的脸上总挂着一层薄而妥帖的笑意。
燕白厄在前面的主桌和几位理事聊着什么,谢玦在偏厅的沙发区应付几波零散的寒暄,一切都在按程序运行。
一个穿着深蓝sE西装K装的nV人端着酒杯走过来,到谢玦面前,举了一下杯,又像普通的商业寒暄那样开口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客套话。
谢玦接过她的举杯,碰了一下,唇角的笑意不变,视线在对方脸上停了一瞬,双方身影交错。
这个nV人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那条线的人从不在旧金山圈子这边走动,也从来没有在任何华人商会的邀请名单上出现过。
不知道为何今晚毫无预兆出现在这里。
但无疑是一个危险的象征,意味着某种状态已经变了。
谢玦当下已经抛去了今晚摆烂混吃的心态,立刻警觉起来,大脑飞速运转。在侧廊的一根罗马柱旁边停下来,她按亮屏幕,纸飞机上没有新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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