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解决?”温铖诧异。
“不然呢?”
“我以为你要说跟我私奔。”
齐羡知柔声说道:“我不会傻到真放弃家产,大小姐为爱出走的戏码,我都没想过。”
“所以,即便他们之前对我没那么好我也没有离家出走,何况许多人对伟星虎视眈眈,不争才是有病,我就是既要又要的人。”
“用什么手段得到你,光不光彩,都不重要。你就是活得太墨守成规,我娶你也未尝不可。”
她的一番“演讲”,将所有野心袒露。
很少提及到的话题,她借此表明,她从来不是什么傻白甜。
可以失恋,可以放空,她再怎么任性,唯独伟星,只能掌握在齐怀或自己手里。
“怎么办,我更爱你了。”温铖心底漾起不小的水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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