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很深。
夏书躺在床上,眼睛睁到半夜才勉强闭上。身体里残留的湿热一直没有完全退去,像一根细线,把她白天在咖啡馆、在公交车上、在厨房里所有的失控都串了起来。她把脸埋进枕头,强迫自己数呼吸,数到后来数字乱了,意识才慢慢沉下去。
然后梦来了。
梦里没有客厅的嘈杂,没有弟弟妹妹的哭闹,没有父亲的拖鞋声。
只有她和母亲。
房间是她熟悉的、却又扭曲过的模样。窗帘拉得很严,灯光是昏黄的,空气里全是母亲身上的味道——不是洗衣液,不是饭菜,而是那种只有贴得很近才能闻到的、属于晓芷兰本人的温热气息。
晓芷兰躺在床上。
她没有穿睡衣。或者说,梦里根本不需要那些多余的布料。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,有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。眼睛半睁着,里面有抗拒,有疲惫,却没有真正的推开。
夏书跪在她双腿之间。
她的手已经放上去了。掌心贴着母亲内侧的大腿,能感觉到肌肉在自己手下微微绷紧。皮肤很白,白得几乎透明,青筋隐约可见。她低下头,把脸埋进去,鼻尖抵着那道缝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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