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冶的异火从一个屋子烧遍整个府邸,火中的下人们却一如往常地来往于小少爷院外。曲攸宁翻过那道不可逾越的高墙,站在街对岸呆呆地望向那写着“栖云府”的牌匾。
从此以后,府中就没有人会有关于他的一切记忆了,即便是搜魂邪术也破除不了的强大阵法竟然只需要简单的几样东西:凡间墨水绘制的符咒、污秽灵魂死前的心头血,以及炉鼎之体极乐时的高潮腺液。
比起梦中的景象,这梦中邪术带来的景象却更像是一场梦。荒诞离奇、莫名其妙。
因果轮回。
行人尖叫着逃避,下一刻曲攸宁的脖颈被掐住提起。少年挣扎着试图掰开那看似轻巧的手掌,却只能惊恐地感受自己的无力。
那是一个衣袍暗红的老者,唯一似乎完好的眼睛带着异样的黄浊。猥琐的目光像是他早已杀死的那个阵法材源。
少年不认识这个人,却猜出了他的身份。梦中及冠礼上,他的父亲招来了许多意图豢养炉鼎的正邪修士,可他以为提前失去记忆的府中人该不会透露出他的存在,亦或是他逃跑的消息。
“极品炉鼎……月魅之体?”老者枯朽的声音响起,随即松手让少年跌落在地。
剧烈地咳嗽着,曲攸宁十分绝望。他甚至觉得很可笑,所谓命运,或许就是再怎么挣扎、再多奇迹也没有用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