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头倒有几样像是私人之物:玉雕的小鹤、一盒上品灵茶,还有一柄温润的短笛。可外封未拆,笛囊未解,上面都积着薄灰,显然是旁人送来的东西,他连碰也未曾碰过。
江杳站在房间正中,缓缓转了一圈。
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落在空荡荡的地面上,像是这间屋子里唯一有温度的东西。
她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感觉。
这里没有任何属于"司宁远"的痕迹。
剑是宗门的,衣是宗门的,书是修炼用的,连那几件点缀门面的玩意儿,也装着别人的心意。整间屋子g净、规整、无可挑剔,不像住人的地方,倒像……一座供奉着“天衡宗首席弟子”的神龛。
g净、肃穆、完美无缺。
至于神龛里的那个人喜欢什么、厌恶什么,又曾经想要过什么,无人关心,似乎他自己也不在意。
江杳莫名有些烦躁。
学剑是因为顺手,修无情道是因为省事,问鼎天下第一,也不过是“练着练着便到了”。这人活了两百余年,难道从来没有一样东西,是他真正想要的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