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时的善心会让你坠入无底深渊,那你还会向深渊里的人伸出手吗?
林默言有些迷茫,无神的双眼透过窗户映着操场上的光辉,多少鲜活的生命在那里奔跑,跳跃,他恍然间想起来,他也应该如那些人一般,把青春年少的生命抛洒在汗水里,卷子上,不知疲倦挑灯夜读的劳苦中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被许巍澜用一根炙热的阳具钉在这个狭小逼仄的空间,大张着腿双手无力的抓着许巍澜的衣襟,被强暴着自己的人无止境的肏弄。
他的思绪不可避免的飘到很远的地方,想到红砖白瓦,想到清浅水洼,想到儿时在家乡时的蒙蒙细雨,那细雨绵绵,多日不绝,人不打伞在雨里走一遭,回来就像渡了一层雨中白银,雨丝落在衣服上汇成小水珠,落在头发上变成串在一起的白珠子,风大多是冷的,家乡的风就像是烤了一阵火炉才悻悻然的出来工作,轻柔柔的拂过你的脸,好似姑娘在你唇边一点,就一触即分。
粗长的鸡巴肏进他的逼肉,他不可遏制的发出低声的喘息。丰盈的乳肉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乱颤。
身下的小穴瑟缩着,勤勤恳恳的吞吐着硬挺的阴茎,这位生在云端的少爷竟然还没有把他玩够,反倒越来越荒淫无度,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。
梦里,他不住的流泪,如果这是苦海,那何处是岸呢?
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,似西天的梵梵佛音,那声音听的真切,祂说:“苦海无涯。”
于是林默言总忍不住落泪,他的逼被肏的流水,软肉不知死活的咬着阴茎,穴腔敏感的要命,肏进去就止不住的抖,连带着纤细的腰身,肚皮都一缩一缩,似乎能看到阴茎的形状。他控制不住眼泪,也控制不住逼水,于是欲盖弥彰的捂住自己的脸,只大张着腿。
许巍澜心情不错,他喜欢林默言乖巧听话、想拒绝又不敢拒绝的样子。
这人表面看着冷冷清清,实际上一挨肏浑身就湿哒哒的,许巍澜发誓他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比林默言更爱哭的,肏的是他的逼又不是他的眼睛,泪水比逼水还多,更是这个世界上最会掩耳盗铃的人,比如这人此刻正捂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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