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地下调教室的排风百叶窗,在地毯上切出一道道苍白的条纹。
铁笼旁的电子计时器发出清脆的归零蜂鸣,红sE的“00:00:00”彻底静止。
防爆门向两侧滑开。
希尔维娅换下了一丝不苟的制服,穿着一套质地柔软的米白sE居家常服走了进来。她手里端着一只盛满温热解毒药Ye的金属盆和g净柔软的毛巾,神sE沉静从容,看不出通宵守在监控前的疲惫。
铁笼里,菲德莱恩整个人几乎脱力。双腕被高高吊了一整夜,手臂早已麻木,汗水浸透了金sE的碎发,一绺绺贴在滚烫的脸颊上。下腹部被整整六百毫升生理盐水撑了一整夜,此刻高高鼓起、紧绷发y,每一次微弱的呼x1都带起脏器濒临失禁的剧烈酸痛。而被合金锁扣Si的粗大与下方的xia0x,在致痒药剂与凝胶的折磨下煎熬了八个小时,依旧残留着神经末梢深处的灼热与空虚。
希尔维娅在铁笼前停下脚步,没有立刻伸手开锁,而是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几乎瘫软的狼族少将。
“第一夜的放置惩罚结束了。”
希尔维娅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在解开束缚之前,告诉我,面对主人的管教,你现在该说什么。”
菲德莱恩的心脏在x腔里沉重地跳动着。身为执掌特勤突击师的统帅,她骨子里每一寸淌着的都是硝烟与杀伐的野X,在战场上哪怕被弹片贯穿躯g,她也从未向任何人低头求饶。然而此刻,排泄通路被生生卡Si的胀痛、下T深处被药物折磨得近乎疯狂的酸痒与空虚,以及整整八个小时动弹不得的生理绝境,已将她引以为傲的意志磨损到了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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