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德莱恩ch11u0着全身,双膝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地面,跟在希尔维娅身后一路膝行上了二楼。
没有任何遮蔽的躯T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每挪动一步,下半身那副偏小的合金贞C锁便生y地挤压着充血发紫的器官,坚y的金属边缘嵌进皮r0U,拉扯出针扎般的锐痛。更深层的折磨来自于T内深处。希尔维娅先前S入的依旧被严丝合缝地含在最深处,随着膝行的颠簸不断冲击着紧闭的x口,带来沉重而滚烫的下坠感,每一次肌r0U收缩都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与战栗。
书房的厚重木门被推开。
室内弥漫着冷杉木与陈年纸张的气息,桌角堆叠着厚厚一层关于第三防区的机密卷宗与审计明细。希尔维娅走到宽大的书桌后坐下,深黑sE的制服g勒出利落挺拔的线条。她抬手解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,红瞳落在跪在书桌前两步远的菲德莱恩身上。
“过来。”
菲德莱恩依言膝行上前,在书桌近旁停下,脊背挺得笔直,金灰sE的狼耳微微压低,视线严格停留在希尔维娅的领口处。
希尔维娅没有立刻下达翻阅卷宗的指令,而是靠在椅背上,目光从菲德莱恩汗Sh的锁骨一路下滑,扫过线条流畅结实的腹肌,最终定格在对方双腿间紧扣的金属锁与隐约泛着Sh痕的大腿内侧。
“三天假期,军部没有排班,枢密院的传票也不会递到这里。”希尔维娅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,少了几分白日公署里的刻板,多了一丝沉哑的压迫,“但你看起来,依旧像是在等着被送上绞刑架。”
菲德莱恩垂着眼帘,下颌线紧绷,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。
“在主人面前,菲德莱恩……没有松懈的资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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