蚀刻字符浮现出来——全是直线与锐角,没有弧线,与地球上任何已知的文字T系都不相同。圆筒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氧化铜绿,但凹槽仍清晰,槽底残留着蚀刻时的铜屑,像时间凝固在金属上的痕迹。
「一九二五年,北云市古城区,」老周说,「一个叫安东的铜匠做的,专做装饰艺术容器。」
「安东。」王杰的指尖停在蚀刻上面。
「安东,一五年生,一九三七年Si,一生未离开北云市。」老周由cH0U屉取出一份泛h的拍卖图录,翻开内页,推到王杰面前。
内页是铜筒的黑白照片,旁边印着一段字:「北云市古城区出品。铜制圆筒,高十五厘米,蚀刻装饰,字T不详。估价三百银元。来源:北港城私人收藏。」
「安东的工坊在古城区东南角,」老周说,「正好在玄铁戈壁矽基通讯站副入口的上方。他不知道入口的存在,但他的工坊盖在通道的城市端。」
「两个入口,同一个网络?」王杰抬头。
「玄铁戈壁的主入口,与北云市的副入口,属於同一个系统。一个一亿年前的系统,跨越一千公里的距离。」
王杰将图录翻到下一页。那是一份手写的工坊记录,钢笔字迹端正,纸质粗糙,边角有磨损。末段有一行小字:「一九二五年三月,蚀刻新字T十二个,来源不详,客户未指定用途。」旁边有安东的签名,以及一枚铜匠印章。印章上的字T与铜筒蚀刻完全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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