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临时跟我说要去国外处理公司的事,非常临时,她好像对我非常抱歉,给了我很多钱,又带我去请医生开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药她,因为她永远不相信我会按时回诊,即使不吃药对我来说会非常痛苦。
总之我的寒假似乎要自己过了,过年期间的周末爸爸似乎会从日本回来见见我,我们就这样保持着一年见一次的关系,不过那都不重要。只需要我花一个晚上和他吃饭就好。我打扫了家里,把一些日用品和衣服装进行李箱带走,梁延晨说如果不想自己待在家里的话,可以去住他的租屋处。
我现在算是和梁延晨半同居。梁又晨在韩国,我们占领了这间两房一厅空间的所有地方。我不想回家,因为隔着几栋房子就是李谦海在的地方。我不知道为什麽会这麽难过,明明早就知道李谦海不喜欢,应该要知道和他吵架的日子迟早会到来的,但这一天我还是很难过,那是最後一根稻草。
我长久以来都在忍着李谦海恨着我所属的族群。也许真的如J尾酒说的一样,只有圈内的人才能成为伴侣,才能互相理解、互相包容。反正我和李谦海好像是不可能那样了,当了那麽久的朋友,在身份的不同上友情还是不堪一击。
「还好吗?」发现我站在厨房的水槽前很久,梁延晨绕到我後面,手很自然地放到我的腰上。自从那个吻之後我们没有过多表示,只是我觉得我有点默认了此时我和梁延晨在交往。若是只有进食而不给他一个名分的话显得我在利用他。但我没有特别和他讲。
我现在只想休息。梁延晨的手的触感透过衣服传到我的腰上,痒痒的。我自然地把头靠到了梁延晨的肩膀上,他低下头来吻我。一如既往的甜美,尝起来整个都是甜的。在吃过Cake之後才觉得我人生的前十九年都白活了,我究竟是怎样才能在没有味觉的世界里活那麽久的?
「不是昨天才吃过吗,很想吃?」梁延晨又坏心眼地躲过了我的嘴唇,他很喜欢看着我寻找着他的唇的样子。这时候他都会微微睁开眼睛,低垂着视线看我,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Y影。
「我饿那麽多年了,你就让我一下。」我笑了一下,几乎是贴着他脸说。然後我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闻他的味道。梁延晨抓紧了我的腰,扶着我坐到流理台上。他在举起我的时候双手还在抖,我已经因为无法进食的关系很轻了,他还是抱得这麽吃力,真的是一个很纤细的男生,我想,又觉得他好像很可Ai,餍足地笑了一下。
「欸梁延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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