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署到一半，出了问题。凭证设定卡住，网站挂着一个难看的错误页面。她查，改，重启，再查。时间从十点走到十一点半，计中的人一批一批走了，水族箱一格一格暗下去，最後只剩他们的角落还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二点，计中要关门。管理的学长过来赶人，看到萤幕上的错误讯息，看了三秒，说了一个方向，走了。她顺着那个方向查下去，十二点十分，找到了。一行设定，改掉，重启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排课系统的首页，乾乾净净地，浮在萤幕上。网址列前面，一个小小的锁头图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盯着那个锁头看了几秒钟。计中已经全暗了，只剩他们这两台萤幕，光打在两张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这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然要放烟火吗。」她开始收东西，「东西做好的时候都很安静。会吵的是後面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走出计中，外面很冷，是入冬以来最冷的一个晚上。天很清，星星难得看得见几颗。两个人在系馆门口分开，一个往东边的宿舍，一个往西边。走了几步，江宇盛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欸，沈汐瑶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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