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荞单手托着腮,视线黏在他卷起一半的白衬衫袖口上。
那里有几个b衬衫钮扣还大的疤,是为了她留下的。
心脏在x腔里撞击肋骨,心跳声震耳yu聋。她知道自己病了,病入膏肓。
这种每天起早贪黑,但却可以跟他一起回家的日子,成了她枯燥青春里戒不掉的瘾。
晚上十点半,补习班铁卷门轰然拉下,李临风把一盒温热的章鱼烧塞进她手里。
「吃完再上车,别把竹签戳到喉咙里。」他语气淡淡的,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,转身去开车门。
若荞咬着章鱼烧,烫得直呼气,嘴角却全是笑意。
他总是这样,嘴上嫌她烦,冷着一张脸,却会在她生理期时在保温杯里备好黑糖水,会准时把她换下的校服丢进洗衣机。
他把界线划得清清楚楚,却又在生活细节里把她照顾得密不透风。
周末,夏依来台北参加模拟考,两人在公寓楼下的便利商店吃关东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