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令姝脑中轰然一空。
惊讶、尴尬与羞赧瞬间窜遍四肢百骸。
她几乎是条件反S般猛地坐起身,动作慌乱地cH0U回自己的手,又连忙往後退开半榻距离。
耳尖顷刻红透,连颈侧都染上一层浅浅绯sE。
昨夜她才信誓旦旦定下规矩,字字清冷地与他划清界线。
谁能想到最後越界的人,竟是她自己。
简直丢尽颜面。
燕令姝心头又慌又燥,尴尬得无地自容,却依旧强撑着镇定,板起一张清冷面孔,不肯流露半分羞窘。
她垂眸稳了稳气息,才勉强挤出一句乾涩的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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