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教你用枪。」顾沉川重复,语气平静,「还有基础防卫、伤口处理、感染者辨识。你不能永远依赖我——万一我回不来,你得有能力守住这里。」
「可是——」
「没有可是。」顾沉川打断她,「这是生存技能,不是选修课。从今天开始,每天cH0U两小时训练。」
房雅欣看着他,看着这个浑身是伤、刚从Si亡边缘回来、却已经在规划她训练课程的男人。某种复杂的情绪在x口翻涌——是感激,是恐惧,是压力,还有一丝……她不敢承认的依赖。
「好。」她听见自己说。
顾沉川点点头,似乎对她的配合感到满意。他开始整理带回来的物资,分门别类放好。房雅欣想帮忙,但他摆手示意她不用。
「你的手在抖。」他说,「去坐着。我来。」
房雅欣这才意识到,自己的手真的在抖——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肾上腺素消退後的生理反应。她听话地走到柜台後的椅子上坐下,看着顾沉川有条不紊地工作。
这个男人像一台JiNg密的机器。即使受伤,即使疲惫,他的动作依然准确、高效、没有多余的浪费。他把工具放在储藏室门口,把食物搬进厨房,把武器锁进柜台下的保险箱——那是父亲以前用来放营业款的,现在装着两把手枪和七十三发子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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