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中,一个男人站在门外。
他穿着白大褂,但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sE。上面沾满了深褐sE的血迹,有的已经乾涸发黑,有的还带着新鲜的暗红。他背着一个半人高的军绿sE药箱,箱子边角磨损严重,但看起来很结实。
男人大约三十岁左右,戴着细框眼镜,镜片後的眼睛温和而疲惫。他站姿笔直,但肩膀微微下垂,透露出长途跋涉的劳累。最重要的是——他手里没有武器。至少明面上没有。
顾沉川观察了十秒钟,然後退回房雅欣身边。
「一个人。」他低声说,「白大褂上有市立医院的标志。药箱很专业,但磨损严重,应该用了一段时间。他手上有茧,位置在虎口和食指——用过枪,但不常握。」
房雅欣心跳加速:「让他进来吗?」
「风险。」顾沉川说,「但我们需要医生。你的伤口需要专业处理,我的感染……也需要。」
「可能是陷阱。」
「可能。」顾沉川点头,「所以我来控制局面。你退後,握紧枪。如果有任何不对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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