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第一次用一种完全不同的眼神看着房雅欣——不是医生看患者,不是陌生人看幸存者,而是一种深深的、复杂的审视。
「所以你不是这家酒店的主人,」他缓缓说,「你是它的锚。或者说……祭品。」
这个词太沉重,太残酷。
房雅欣感觉心脏被狠狠攥了一下。
「不是祭品。」她反驳,声音却虚弱无力,「是绑定。我们互相依存,我保护酒店,酒店保护我和住客——」
「但代价是你单方面承受的。」苏慕言打断她,语气依然平静,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「房小姐,我是急诊科医生。我见过太多互相依存的关系,最後都变成一方无止境的牺牲。你现在的情况,如果放在医学框架里,就是典型的慢X消耗X损伤。持续下去,你的身T会崩溃。」
「我有系统保护——」
「系统正是伤害源。」苏慕言一针见血。
房雅欣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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