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雅欣看着他的侧脸。灯光下,他下巴的线条y朗,睫毛很长,在眼下投出淡淡的Y影。这个男人总是紧绷着,像一张拉满的弓,但此刻,在这安静的房间里,弓弦似乎松了一点点。
「沉川。」她轻声开口。
「嗯?」
「你觉得苏医生……可信吗?」
顾沉川换毛巾的手顿了顿。
「医术可信。」他缓缓说,「人……还需要观察。」
「你担心什麽?」
「担心他隐瞒的东西。」顾沉川看向她,眼神深邃,「他的故事太乾净了。末世里,乾净的故事往往意味着肮脏的真相。」
房雅欣想起苏慕言药箱里的镇静剂,想起他提到「只剩我一个」时那深沉的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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