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疼痛的感觉。反噬的感觉。」房雅欣抚m0着耳後灼热的皮肤,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惊,「系统说,这是绑定的代价。如果我想建立一个能保护更多人的地方,就必须承受这种代价。那我想记住它——记住每一次疼痛,记住它为什麽发生,记住我为什麽选择承受。」
她停顿了一下,声音变得更轻:「这样,以後当我累了,想放弃了,想逃避了,我就会想起今晚。想起我是怎麽熬过来的,想起我是为了什麽熬过来的。」
房间里一片寂静。只有灰灰在被子里挪动的声音,和窗外遥远的风声。
顾沉川看着她,眼神复杂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麽,最终却只是转身走向水盆,重新浸Sh一条毛巾。
「那就继续降温。」他说,声音沙哑。
苏慕言沉默了几秒,然後收起药瓶。他走到床的另一侧坐下,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型的脉搏血氧仪——也是末世前的设备,电池居然还有电。
「至少让我监测你的生命T徵。」他说,语气不容拒绝,「如果出现呼x1抑制或血氧下降,我们必须介入。」
房雅欣点点头,伸出左手。苏慕言将仪器夹在她的食指上,绿sE的指示灯亮起。数字跳动了几下,稳定在96%。
「血氧正常,心率偏快,112。」他记录下来,「这是发热的正常反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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