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三个小时，街头诊所的日光灯还在闪。闪得像屋顶还在漏水。

        &站在处置室里，手上有上一名病患留下的优碘渍。今晚不是她的班。负责这里的护理师家里出事，她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不介意。b起空着的公寓，这里至少有事情要做。诊所後方的储藏室躺着一个还没醒的年轻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天前码头附近的一场火拚，Marco的人半夜把他送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&没有问身份。她只知道他左肺被刺穿过，昏迷指数勉强维持在八。他是唯一活着看见那批货被换掉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具昏迷的身T，此刻b任何一份文件都值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Dr.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值班的年轻护理师探头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外面……好像不太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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