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线人，」Ethan直视着她，「意味着你要定期回报、配合行动、甚至可能需要卧底接触嫌疑人。顾问，只需要你看资料，告诉我这些手术在医学上代表什麽意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沉默了几秒，视线落在那个牛皮纸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我答应，」她缓缓开口，「我的名字不会出现在任何正式文件里，我不会出庭作证，我也不会被要求接触任何嫌疑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。」Ethan点头，「至少目前，我不需要你做到那个程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答应提供判断。」Lisa终於伸手，拉过那个牛皮纸袋，「但仅止於此。我不会成为你们的正式线人，Ethan。我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，没有立场再去扮演任何官方角sE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：「你是在保护自己，还是在保护别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&抬眼看他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随便你。」Ethan没有追问，起身准备离开，「这批资料，我需要在一周内拿到你的初步判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走到门口，忽然又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：「Dr.，这批资料里的部分术式，看起来与你被指控的那起非法移植案，出自同一批医疗团队。如果你的判断是对的，这可能会帮上你自己的案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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