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夜我所召唤的，是一尊上古神灵，名唤玄冥。他寄宿於我的魂识之中，护我周全，亦借我之手重临世间。此事迟早要公之於众，与其遮遮掩掩，不如大大方方承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砚瞳孔微缩，沉思良久，方才开口：「主上此举，有利有弊。利在可聚人心、震宵小、慑强敌。弊在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在於所有人都会把我当成最优先铲除的目标。」吕小融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砚默然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小融却笑得更加灿烂了，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狂气与锐气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他们杀得了我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砚哑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小融走到顾砚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，语气忽然柔软下来：「顾先生，你跟了我三年，该知道我的X子。我吕小融既然敢走上这条路，就从来没怕过谁。天策府也好，这天下所有的诸侯也罢，想杀我，尽管来。我倒是想看看，是他们的刀快，还是我的神灵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砚长叹一声，躬身一礼：「属下明白了。既如此，属下这便着手安排，将主上那夜的战绩宣扬出去，以正视听。同时严查城中散布谣言之人，绝不姑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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