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说若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这个若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凡事总该留第二种可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了一下，语气仍淡然，「等你当真要Si了，再来问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笑了。那笑意却极倦，「到那时，我怕我来不及听到你的回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眼前忽然火光大盛。审判阁在记忆里轰然。夏微看见自己伏在倒塌的梁木下，四周烟焰翻涌。沈月恒折返回来，以肩撑起压住她的横梁，将她从狭隙里拖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，握有关键证词的孩子缩在断墙下，怀中SiSi抱着一卷染血的名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月恒先将孩子推到她身旁，「带他出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起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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