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几个月，柔慧的课表开始变得很难临时塞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早那批会员有人续约，也有人介绍朋友过来。小芸带了同事、林小姐後来重新回来谘询，甚至有几个原本只打算自己运动的会员，在馆里观察她一阵子後，主动问她还有没有可以排课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她总觉得，成交是一场考试。对方点头，她才算做对，对方拒绝，就代表自己哪里不够好。现在她已经不太这样想了。有人需要她，她就好好聆听，适合的方案，她会清楚说明，对方暂时不需要，也不再急着证明什麽。反而是在她不再每一次都把「一定要成交」写在脸上之後，数字慢慢往上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下午，柔慧刚结束一堂课，柴亦辰从办公区走出来，手里拿着几张报表。「乔教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柔慧正在喝水，听见那个语气立刻抬头。「g嘛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最近是不是很嚣张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哪有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会员一直续课，转介绍也一直进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不是很好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亦辰点点头。「很好啊，所以我要开始担心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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