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出门买东西去了，」姜泰宇补充了一句，试图把话题带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家睿把一个三角饭团推到姜泰宇面前，自己剥开另一个包装，咬了一口：

        「说真的，泰宇，你最近怎麽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正常，」姜泰宇拿起咖啡，「工作进度顺利，系统没出大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问你的程式码，」许家睿停下动作，看着他的眼睛，「我是问你这个人，最近过得怎麽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姜泰宇看着他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上个月你发讯息给我，说室友找到了，然後你就跟人间蒸发一样，」许家睿说，「你知道你上次消失这麽久是什麽时候吗？是两年前汪丽棋跟你分手、搬走的时候。我那时候打给你，你接了，说你没事，然後挂掉，整整两个礼拜不回讯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姜泰宇握着咖啡罐的手指稍微收紧：「现在的状况跟那时候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不一样，」许家睿说，「所以我才来看看，到底哪里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姜泰宇撕开三角饭团的包装，低头吃着，选择了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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