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下课后,林鹿溪像只发现了新大陆的猫,围着我转了三圈,然后双手叉腰,b问道:“说,你跟顾则鸣发展到哪一步了?”
“什么哪一步?我们只是室友!”
“只是室友?那你刚才俄语课为什么用阿姆哈拉语回答?”
“那是我……一时嘴瓢。”
“嘴瓢?”林鹿溪一脸“你骗鬼呢”的表情,“沈惊蛰,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回答的时候,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表情?”
“什么表情?”
“思春的表情。”
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