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,你今天帮了大忙,”特斯法耶团长走过来,握着我的手,表情诚恳,“如果没有你,我们的G0u通不会这么顺畅。”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,”我说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你喝水,”代表团的另一个成员递过来一瓶水,“嗓子都哑了。”
我接过水,拧开盖子,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。
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像给着火的大脑浇了一盆水。
分论坛结束后,陈远舟找到我。
“沈惊蛰,有个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陈老师请说。”
“明年的中非青年论坛,我们需要一个阿姆哈拉语的随团翻译,”他看着我的眼神很认真,“你有没有兴趣?”
我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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