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薄外套,确实不太抗风。
大衣上还残留着他的T温,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,淡淡的,像雪松和柑橘的混合。
“顾则鸣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之前说,等我回来有话跟我说,”我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,“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回家再说。”
“为什么非要回家说?”
“因为那个地方,对我有特殊的意义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“我们的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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