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国大学生建筑设计大赛的截稿日期越来越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则鸣开始进入一种“非人”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，他已经坐在工作室里了。每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，他工作室的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我半夜起来喝水，经过工作室门口，会看见他趴在桌上睡着了，手里还握着笔，图纸上画了一半的线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会拿一条毯子轻轻披在他身上，然后回去继续睡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毯子会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沙发上，旁边是一张新的便利贴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的便利贴画的是一个建筑剖面图，旁边写着一行字：“今天的单词：???——梦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对着那张便利贴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梦想，是什么呢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，我从来没问过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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