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礼服店，回程车上，周聿没有同车。隔板升起，将後座隔成一个密闭的空间，只剩引擎低鸣与窗外飞速掠过的市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还残留着韩熠然那GU玫瑰香水的余味，混着刚才那句「十年的份量，你很快就会明白」，迟迟没有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茉以靠着椅背，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。今天这一趟，她原本只是陪着他去试最後一次礼服，却意外捡到了一整条她这几天一直m0不到头绪的线索——茉莉香，韩熠然不用的那款香。她没有打算就这麽把这件事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韩小姐身上那款香水，」她开口，语气很平，像是随口一提，「味道浓烈，倒是跟你平时对气味的讲究不太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b店里那句试探更直接，几乎是在明着问——你们两个，到底哪里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琛的侧脸在车窗外飞掠的光影里明灭。他没有应声，隔了几秒，才低声开口，声音b平时更紧：「这件事，我不会再回答第二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头看她。那双眼睛里是她没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惯常的冷y，是一种几乎压不住的锐利，像是有什麽东西在底下绷得太紧，随时可能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後，不要在我面前提她，」他一字一句地说，「也不要提那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车厢里安静了下来。这不是店里那句公事公办的「管好你自己的本分」。这句话里带着情绪——真正的、几乎要绷不住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茉以看着他，没有再追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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