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祠堂的蜡烛火烧了三天三夜,终於在寅时三刻突然起身。
沉知远跪在蒲团上,膝盖已经没有知觉了。他抬头时,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,祠堂正中央那尊沈家历代家主的牌位前,长老们正一个起身,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复杂神情——有欣慰,有感伤,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、近乎乎同情的东西。
「知远,」大长老沈崇山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,「你已通过三重考验,血脉认主,灵台清明。从今日起,你就是沈家第七代家主。」
沉知远站起身,双腿发麻,他却感受不到痛楚。三年来,他经历了淬T之劫、心魔之试、还有昨晚那场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的血脉觉醒——此刻所有的呼x1,似乎都有了意义。
他望向牌的最上方那个位置,那里供奉着他的父亲,沈墨衍。
一块冰冷的木牌,上面只刻了名字和生卒年月,没有任何功绩记载。这在沈家历代家主中,是绝无仅有的。
沉知远自小明疑惑──父亲明明是名震一方的顶级锻造师,一手打造的兵器曾让多少高手趋之若鹩,可牌位上却连「锻造师」三个字都未曾提及。族中长辈每每提起父亲,话里总带着一GU说不清道不明的磐石,似在遁着什麽。
「大长老,」沉知远开口,声音因跪了一夜而略显沙哑,「按祖制,新任家主需要整理家族史书架,对吗?」
沈崇山的目光微微一颤,随即恢??复平静,点了点头:「不错。史书架在祖宅地窖最深处,历代家主的手札、功过簿,原来……有些不便外传的秘辛,皆藏。你父亲当年继位时,也曾在那里待了完整的七日七夜。」
「七日七夜?」沉知远皱眉,「对於整理书架,需要这麽久吗?」
沈崇山没有回答,只是拍拍了他的肩膀:“这是每一代家主必经之路,任何人都无法替代,也无法窥探。去吧,知远。你已经是家主了。”
祖宅地窖b沉知远想像中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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