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袖子里取出那份泛h的调令原件,递到我手里。纸张微微发烫,带着他残留的T温。
「这是你师父留下的证据,」我说,「应该由你亲自呈上去。」
「所以我才要你保管。如果我出了意外,它就是唯一的备份。」顾渊说,「拿着。这是搭档该做的事。」
我攥紧了那份调令。
朱红大门缓缓打开。门後是一条更长的走廊,两侧站满了身穿黑sE官袍的神官,每一个都面容冷峻,目光如刀。他们盯着我们,准确地说,是盯着顾渊——这个消失了四十年的判官司前任主事,如今以无籍者的身份重新站在这里。
顾渊没有看他们任何一个人。他目不斜视地穿过那条长廊,步速不快不慢,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。那是一种不需要刻意展示的底气,一种回到了曾经属於自己的地盘上、却以完全不同的身份归来的复杂从容。
走廊尽头是偏殿。偏殿的门敞开着,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公堂。正中央的案桌後面坐着一个身穿玄sE官袍、补子绣麒麟纹的老者。须发皆白,但面容端正,眼神锐利。他的官袍一丝不苟,坐姿笔直,像一尊刻在椅子上的石像。
傅崇远。
他看到顾渊走进来的那一刻,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。只是微微抬起眼皮,用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看了过来。目光很冷,但没有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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