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觉得他是哪一种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喜欢一个人,好容易患得患失。」
余夏沫踢着路边的小石头,夜风吹过校园,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。
陆安然沉默了许久。
「嗯。」最後他只应了一声。
那一天晚上,余夏沫洗好澡躺在床上滑手机,突然滑到了一场「超现实主义艺术大展」的展览内容。她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,头差一点撞到天花板。
「你怎麽了?」邹筱晴问她。
「没事。」她摆了摆手,坐在床上将刚刚那出展览讯息分享给江予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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