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擦过衬衫边缘,短暂得像一个无心的动作。
「如果回想只会让你痛苦,暂时放下也未必是坏事。」
裴凛川没有避开。
顾知微似乎因此更加确信什麽,收回手後,只叮嘱他按时服药,便离开别墅。
房门阖上。
裴凛川脸上仅存的平静随之褪去。
他拿起手帕,缓慢擦过她碰过的位置,随後将那块手帕丢进垃圾桶。
桌上的手机仍停在温以宁最後传来的讯息。
「头还痛吗?」
他曾经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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