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，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，「你走不了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朱雪棠心一紧，但没有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不是您可以决定的事。」她直视着他，「我已经照流程申请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，曹冕忽然笑了，那笑意很淡，却让人发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流程？」他把辞呈往旁边一推，语气平静得近乎残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离职，需要系上核准、人资审核、还有交接完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前倾，声音压低，「而现在，任何一个环节，我都可以让它暂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朱雪棠的呼x1一滞，这不是直接拒绝，这是卡住她的一切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曹教授，您这样不合理。」她声音微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重要吗？」曹冕看着她，眼神深得像看不见底。「重要的是，你还在这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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