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的练习一路持续到将近十二点。
舒悦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重复了多少遍相同的动作。起初只是下腹一阵阵地cH0U痛,後来疼痛反而没那麽明显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虚软。
音乐停下时,裴衡说了声休息。
郁野第一个往地板上一躺,连手指都懒得动,「我要吃饭,我现在可以吃下一头牛。」
温澈拿起毛巾擦汗,「你每天都这麽说。」
「因为我每天都很饿。」
舒悦没有加入他们,只坐在镜墙旁边低头喝了几口水。
冷汗从额角一路滑到颈侧,手指也冰得不像自己的。
他知道自己应该吃点东西,可胃里一阵翻腾,根本提不起半点食慾。
过了一会儿,好不容易才勉强撑着膝盖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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