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是来吃他的吗?
脑海冒出虫尾将整只黑羊吃掉的样子,裂嘴一张整个羊头碎掉,尖牙深深陷进r0U里,猎物完全没有逃脱的空间。
这样也好。
黎休璟呆然收回目光,没半点想逃的念头,踩在人命之上的苟活有甚麽意思,在回来见到钱隗的一刻,他领悟了。
也许,这是他的惩罚,让他在抬着掌门护法师弟替自己去Si之後,在裂骨撕裂的痛苦中沦落为他物的口粮。
他接受,这是他和江炑的分别。
这是他为人最後那抹良知的坚持。
忽然,有甚麽闪烁的,扯走了他的视线。
目光不过是随便飘过去,随即便难以置信顿住,将森林拖入黑暗的叶片不知何时缩个清光,月sE洒在地面,一头四耳野兽端坐在银光上,皮毛纯白,冰蓝眼睛深邃无波,彷佛有甚麽雪花,在它四周飘荡飞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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