锵。
手腕一动,另一只手上的破河迅速划破空气,刃声在Si寂中响如闷雷,可却是大材小用地将袖子和衣袍割开,然,即便如此,黑羊也没料到黎休璟会突然挥剑,且还杀气全无令牠无法提前防备,牠反应不过来,只能又惊又怕地甩嘴吐袖,四只羊蹄慌乱後退,生怕刀锋要斩的是牠那个怪诞的羊头。
「咩——咩——」
「别碰我。」
黑羊发现自己逃过一劫,叫声里头马上多了好几重指控,黎休璟手上的破河没收回去,他看向被羊蹄深深踩至泥里的袖子,几下功夫就已经脏到不行,如同他那丢人挑走的卑鄙人格,只要一下,就无法再回头。
「再碰我试试,我斩的,就不是袖子了。」
「咩——咩——」
「对着我羊叫很有乐趣吗。」
黑羊听到警告,叫声彷似抗议般不绝起落,黎休璟眨了眨无光的瞳子,再直接点破:「都这个地步了,说点我听得懂的,天道,还是该叫你另一个名字——仲恒?」
黑羊反覆晃着的头颅立时顿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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