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擦着知微的脸颊飞过，击中了後方的巨大吊灯。水晶吊灯轰然坠落，在大厅中央激起一片尘土与碎裂的声音。凯瑟琳被南星SiSi按在地上，两人扭打在一起，刀锋与怒吼交织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微没有逃。她从琴凳上站起，走向那一片混乱的中央。她看着倒在地上的凯瑟琳，看着那个曾将她的人生视为玩物的nV人，眼神中没有仇恨，只有一种深沉的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顾凛没有Si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知微轻轻说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凯瑟琳的动作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只是Si在你的贪婪里，」知微蹲下身，与凯瑟琳平视，那双清澈的眸子倒映出凯瑟琳狼狈的脸，「但我们，在炼狱里活了下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警察终於涌入。凯瑟琳被戴上了手铐，她看着知微，那种疯狂的神情逐渐转变为一种虚脱的绝望。她输了，不仅输在法律，更输在人X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星从地上爬起来，她满脸血迹，那是凯瑟琳挣扎时抓伤的。她看着知微，又看着这满地的狼藉，忽然大笑起来。那笑声充满了狂气与释放，在这座象徵着古典文明的殿堂里，显得格外荒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结束了，知微。」南星喘着气，跌坐在舞台上，「证据已经全部发送，凯瑟琳家族完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知微看向大厅门口。在那里，虽然没有顾凛，但她似乎看到了一个影子。她知道顾凛真的不在了，但他留下的那个「复仇计画」，却成了最後的遗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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