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有人忽然念出某个名字，他听见了，却不肯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晏上将。」苏晚放下光屏，语气难得没有带笑，「你明天一定要在场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晏沉曜看向她，「我是你的陪同监管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问的是你。」苏晚靠在椅背上，目光停在他脸上，「这个题目如果跟天鲸战役有关，你可以换人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彻翻文件的声音轻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沉曜没有避开她的视线，「不需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晚看着他，过了两秒才点头，「行，那你到时候要是不舒服，别y撑到自己也被系统判定成公共安全事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彻低头咳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沉曜看着她，「我会保持稳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苏晚重新拿起剧本，声音放轻了一点，「你们军方的人都很擅长说这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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