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谁都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咏洁低头看着栏杆上的水珠。那些水珠排列成不规则的形状，大的吞并小的，小的流向大的，像一场微型的宇宙演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刚才想说什麽？」他忽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了一下，才想起自己在打雷之前说了一半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说，」她顿了一下，「你有没有觉得，我们今天遇到太多次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说的其实是「你有没有觉得这一切太巧合了」。但「巧合」这个词太重了，说出来像是在暗示什麽，她自己都Ga0不清自己在暗示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尧姆沉默了两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富良野很小，」他说，「巧合是难免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很理X的回答，也是一个很安全的回答。他既没有否认巧合的存在，也没有赋予巧合任何额外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咏洁不知道自己是松了一口气，还是有些失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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