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看得懂?」
「大概百分之八十。剩下的用词典查。」
陈咏洁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——一个欧洲年轻人,在瑞士的图书馆里,抱着一本日文版的《挪威的森林》和一本日法词典,一页一页地啃。她觉得这个画面有一种奇异的浪漫感。
「我祖母很喜欢村上春树,」他又说,「她认为他是当代最好的作家之一。」
「又是祖母。」
「又是祖母。」
他们同时笑了一下。
陈咏洁发现,每当他提到祖母,他的整个人会变得柔软一点。那种柔软不是脆弱,而是一种被充分Ai过之後才会有的、对世界没有防备的温柔。
「你跟你祖母感情很深。」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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