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石地板擦得发亮，鞋底落下去会有回音。柜台旁放着祭拜流程与收费标准，塑胶牌上印着花束更换、塔位清洁、法会登记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家的塔位在七楼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门打开後，左边是较早设置的塔区，右边几排是後来增设的。新塔位的玻璃和名牌颜sE都b较亮，照片也大多没有褪sE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彦平带着她往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塔位里放着公公婆婆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婆婆笑得很勉强，像拍照时有人一直叫她下巴抬高。公公仍是那张穿衬衫的证件照，表情严肃得像有人欠他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彦平拿出抹布，把玻璃擦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没有什麽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从左上角擦到右下角，再将水果一样一样摆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妈，最近都还好。」他低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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