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〈她一直在看〉

        【一】

        灵骨塔的管理员姓吴，大家都叫他吴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这里工作二十多年，背有些驼，走路时右脚跟会轻轻拖过地面。每天早上开门、巡楼、换水，下午坐在柜台後面的小房间喝茶，看墙上的监视器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分成好几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厅、电梯、走廊、停车场。有人捧着水果，有人提整袋纸钱，也有人两手空空，进门後先在柜台前站一会儿，像忘了自己应该往哪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吴伯不太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来工作时，他会主动告诉人香炉在哪里、花要放哪里。做久了才知道，有些人不是找不到路，只是需要先站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时候，让开便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nV人第一次独自来时，他只在监视器里多看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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