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汗衫、提着水壶的老庙祝从偏殿走出来,指了指她手上的香。
陈母连忙把香cHa进炉里,有些尴尬地r0u了r0u指尖。
「心事重重喔,拜这麽久。」老人在门槛旁的小矮凳坐下来,拿过两个瓷杯,倒了两杯浓茶,「喝一杯啦,刚冲好的高山茶。」
陈母本来没打算多留,但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茶,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大殿,心里的憋屈突然有些压不住。
她走过去坐下,捧着茶杯,支支吾吾地讲起儿子的事。
交了个nV朋友、家世不太好、家里开按摩馆、甚至传言跟黑道有牵扯。
老人吹了吹热茶,偶尔应上一声,眼睛却一直瞅着庙埕前跑过去的流浪狗。
等陈母一口气讲完,老人半天才吐出一句:
「啊你今天来拜拜,是想求神明叫你儿子跟她分手喔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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