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是李晓风的眼睛，也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忆像雨一样停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云曦回过神时，已经站在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晓风从远处走过来，看着林牧恬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：「有位置都可以坐。」便转身躲进吧台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，只有一开始的惊讶闪过，然後剩下的全是淡然。一眼都没看过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在窗边的位子面对面坐下，窗外的雨势猖狂，玻璃爬上了一层雾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云曦伸手抹掉玻璃上的水气，看着雨滴落在斑马线上、雨伞上、正在等红灯的车顶上，砸在早已Sh透的柏油路上。一滴一滴，像什麽正在用力敲她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起桌上的咖啡又喝了一口，现在的温度适中，烤坚果香在舌尖散开，口感像N油般滑顺。听着林牧恬说着感情里的瓶颈、聊着哈子恩的八卦、骂着高年级学生们的目中无人，她的淡定看起来像是努力维持出来的镇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忍不住往吧台偷偷飘去，那里只剩下刚刚替她们送餐的男生，李晓风早已不见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闭嘴。」张云曦连看都不用看，就知道林牧恬正用什麽样的表情注视着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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