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芜的心沉了一下。
「你为什麽从来不提?」
「因为我不确定它是否存在。」谢临渊的语气平淡,但苏青芜听得出其中的自责,「万年来我隐约感知到过一两次极其微弱的波动,但太过遥远,太过模糊,我以为只是错觉。」
「那不是错觉。」苏青芜说,「现在它醒了。」
谢临渊点头。
灵溪在一旁听得脸sE发白。她咬了咬唇,小声说:「姐姐,我……我方才在谷口也发现了异常。」
苏青芜转头看她。
「谷外的灵植也在异变。」灵溪的声音有些发颤,「不只是谷中——我方才用传讯术查探了方圆三十里内的灵植气息,全都在疯长。谷口外面的官道两旁,树木的根系已经拱破了路面,有过路的商旅被树根绊住了马车。更远的村子……有人来传讯,说村里的庄稼一夜之间长到了屋顶高,村民被困在屋里出不来。」
苏青芜闭了闭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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