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立刻皱眉：「太早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早。」她摇摇头，「灵气异变已经影响到凡间百姓。如果只是灵气过盛，仙门会处理；但如果和地底那个存在有关——仙门未必对付得了。我需要第一手的信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谢临渊想反驳，但看到她眼中的坚持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太了解她了。她不是冲动之人，她说要去，就一定有她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陪你去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青芜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：「我没说不让你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谢临渊微微一怔，随即嘴角动了动——那大概是他近来最接近微笑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灵溪，」苏青芜转头看向她，「你留守谷中，继续监测那株灵植的根系延伸情况。如果变化加剧，用传讯术告知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灵溪郑重地点头，又忍不住补了一句，「姐姐，你小心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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