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没下过这么大的雨了。萧羽这样想着,身影消失在漆黑的长夜之中。
陆熹微等萧羽走了足够久,确定她不会回来,才从衣橱中爬出来,把整个阁楼收拾了一遍。
既然是送给萧羽的,她的东西就不该在此存在,她的衣服首饰,零碎的小玩意儿,全被她打包当做垃圾。不管萧羽还会不会回来,这个屋子都和她没关系了。
她离开的时候,雨还是很大,她走到床边,把窗户从里面锁Si。
随后她关上房门,只身走进雨幕。
雨滴落在脸上,甚至打得她有点痛,痛久了变成一种麻木,她在受一些无意义的折磨,以此宣泄内心的郁结。
第二天起床,她如愿发了高烧,向指挥所告了假,头痛yu裂地躺在床上,连吃药的力气都提不起。
有一瞬间她居然产生了一种渴望,烧Si在床上也算g净,不用受痛不用受罪,说不定还有人会为她痛彻心扉。
门被刷开,她以为是Y差来接她走了,结果一把被小狗拉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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