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第二次跳楼,没什么好怕的了。
沈玉闭上了眼,一阵重重的闷响,她听到骨头摔裂的声音。
慢慢的,她竭力睁开眼,豆大的雨点直往脸上砸,侧过头,只见自己半边手脚反向弯折,身T的每一处关节都错了位,耳鼻都在冒血。
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破碎的躯T开始愈合,再生的过程像千万根针同时来回穿刺她的身T,她咬碎了牙强忍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几分钟,也许一个世纪,她的手脚便复原了,完好如初,只剩衣服上的血渍还证明这不是一场梦。
“沈小姐,你Si不了的,你已经被诅咒了。”恶魔这次并未现身,那诡异的声音只是回荡在脑海中。
沈玉靠着垃圾箱坐起来,积水倒映出她失魂的面容。这时,沥青路上传来车轮摩擦的声响。
不知何时,一辆超长轿车停在她面前。柴油车仍持续嗡鸣着,车灯斜S向她。
双眼早已习惯了早前的黑暗,刺眼的强光直照得她睁不开眼。一个男人就在这片晕眩的光团中朝她走来。像某部惊悚电影的开幕,昭告着下一个镜头的不可预测与危险。
天空黑压压的,男人撑着红伞站在她身前,雨水一滴滴从伞的筋纹上滑下来,伞面是殷红地子,像那g透了的血,在夜里红得不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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